◈ 慕慈傅讓免費閱讀第6章  

慕慈傅讓免費閱讀第7章  

兩天後,慕慈把房子賣了。
市值5000萬的宅子,對方壓到了2800萬,沈姨大罵對方貪婪。
慕慈卻咬牙:「賣!」
因為哥哥在裏面等不起,除了律師費,慕家還有巨大穹隆等着去填,種種壓力之下,慕慈根本沒得選擇。
賣完房子,她想辦法見了慕時宴一面。
慕時宴,相貌英俊矜貴,從前走到哪都有一票名門千金追着跑,此時卻略顯憔悴,他與慕慈隔着一道玻璃說話。
�去找一個叫孟燕回的律師。】�小慈,他能幫我,也能幫你。】……慕慈想問清楚,但時間到了,慕時宴要被帶走。
他看着妹妹,目光流露出太多的不舍。
他的妹妹慕慈,自小就是慕家所有人的掌上明珠,現在卻要為家裡東奔西走。
慕時宴看了報紙,慕慈的處境,他一清二楚。
臨走時,慕慈站起來抓着欄杆,用力的指關節都發白了:「哥……哥……」慕時宴食指點唇,無聲說了兩個字——�保重】慕慈目送他被帶走,許久,她慢慢坐下來。
孟燕回……對,她一定要找到孟燕回。
……慕慈才走出看守所,就接到那家培訓機構的電話,對方很恭敬客氣地叫她傅太太,說他們那邊暫時不缺人了。
慕慈聽完,安靜地掛上電話。
她猜這是傅讓的意思,他在逼她回去。
她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,傅讓對她日久生情,他只不過是需要一個侍候他的妻子,需要一個穩定傅氏股市的門面。
她慕慈在他心裏,一文不值。
手機響起鈴聲,她拿起看了,是個陌生號碼。
接起,卻是傅讓打來的。
他的聲音一貫的冷淡清貴:「慕慈,我們談談吧!」
正午,九月的艷陽,卻暖不了慕慈的身子。
半小時後,慕慈走進傅氏集團大樓,秦秘書親自在樓下接的人,一直將慕慈送到頂層總裁辦公室。
推開門,傅讓正在看文件。
日光從落地窗照進來,打在他身上,烘托得他有如神祉般俊美,他生得好看,舉手投足都極為賞心悅目,即便是秦秘書也多看了一眼。
「傅總,傅太太過來了。」
傅讓抬眼,目光在慕慈身上掠過一圈。
一周未見,她仍是纖細好看的,但添了三分憔悴。
傅讓並未心軟,他對慕慈向來鐵石心腸。
他看向秦秘書,下巴輕抬:「先出去!
把門帶上。」
等到秦秘書出去,傅讓才又看着慕慈,語帶輕嘲:「一周了,終於見着傅太太了!
怎麼不過來坐?
從前你不是最喜歡做個點心,想着辦法送過來……不記得沙發的位置了?」
「傅讓,我來不是跟你敘舊的。」
……傅讓盯着她瞧。
片刻,他冷笑:「那就是來求情的?」
他拿起辦公桌上的煙盒,抖出一根香煙來,點着抽了一口。
這過程,他的眸子一直直勾勾地望着她。
傅讓這樣看女人時,很性感。
薄薄煙霧升起,他淡聲開口:「你來之前,我幫你算了一筆賬,按慕家現在的情況,你每月至少要掙三四萬才能攢夠你爸的醫藥費,當然,這還包括你賣婚戒的錢!」
慕慈面無表情:「只要傅先生高抬貴手!
我總有辦法。」
「傅先生?」
傅讓嗤笑:「上周吧,你還在床上摟着我的脖子,舒服得像小奶貓似的叫傅讓……怎麼,才幾天就變成傅先生了?」
慕慈知道,他是不肯放過自己了。
她聲音放得很輕:「傅讓,你對我並沒有感情!
離婚我什麼都沒要,你並沒有什麼損失,是不是?
你大可以再找一個年輕漂亮的結婚……」傅讓捏着香煙,盯着她瞧。
他冷笑:「然後呢,讓你頂着前傅太太的名號,到處給我戴綠帽?」
他說得難聽。
慕慈也被他激怒了,她聲音嘶啞:「如果你不肯離婚又不肯放過我,那我只有最後一條路了!」
傅讓的臉色,變得難看無比。
慕慈還來不及反應時,他已經來到她身邊,他捏住她精緻的下巴,貼住她耳骨危險逼問:「你是說去賣?」
慕慈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她沒否認。
傅讓不怒反笑,他貼近她,像是情人間的喃語:「你能賣給誰,在B市這個地方你頂着傅太太的名分,看看有誰敢要你?
再說,你能受得了別人碰你嗎?
男人買女人都是直接上的,就像我們結婚那一晚,疼成什麼樣兒了……你忘了?」
慕慈面色蒼白。
她怎麼不記得,新婚那晚傅讓為了報復她,十分粗暴。
那晚,慕慈差點被他弄死。
傅讓見好就收。
他鬆開她,溫柔輕摸她的臉蛋:「回來當傅太太,我們還跟從前一樣。」
慕慈纖細的脖頸,綳得很緊。
驀地,她看見對面整片書櫃里,放着一把鋥亮全新的小提琴。
慕慈記得八卦報道過,傅氏總裁為了紅顏一笑,斥巨資2000萬買下天價小提琴。
原來,就是這把……慕慈笑了,跟從前一樣?
跟從前一樣當他床上的玩物,跟從前一樣每天侍候他討好他,卻得不到一點點關心和尊重,哪怕是他的秘書都可以給她臉色,跟從前一樣……跟旁人共享丈夫嗎?
這樣的從前、這樣的男人,她都不想!
慕慈笑意漸淡,她一字一字開口:「這個傅太太,你找別人當吧!」
她說完,轉身準備離開。
下一秒,身子被人抱住。
傅讓摟住她細腰,英挺面孔湊在她耳根後面,帶着淡淡須後水的純男性體息,輕易能讓女人情動。
慕慈身子微微顫了一下。
傅讓嗤笑一聲,修長手掌覆住她薄薄的身子,三兩下就攻略下城池。
慕慈微微仰頭。
穿着高跟鞋的細腿,白皙纖長,止不住打顫……傅讓太了解她的身子,平時若是他興緻好,存心狎玩取悅,慕慈便敏感得像一汪春水。
就像是現在這樣兒!
傅讓緊抵着她的纖背,他手上動作撩人,嘴上也沒有閑。
「離婚?
離了婚誰來滿足你?」
「這麼浪!
一般男人哪能輕易滿足得了……嗯?」
……慕慈聽得羞恥,她拚命掙扎。
旁人或許不知道,但是她當了三年的傅太太,她最清楚不過。
傅讓在外面一副斯文生意人的樣子,在床上卻粗魯不堪,他最喜歡做那個事的時候弄得她又哭又叫,有時慕慈都覺得他有心理方面的病,喜歡凌虐女人。
傅讓越來越過分。
慕慈終於忍不住,抬手扇了他一耳光。
空氣凝結了,這是她第一次對他動手,大概也是矜貴的傅總頭一回被女人扇耳光,而且對象還是他從前最溫順的妻子。
傅讓脾氣不好,當下就冷下臉來。
那些火熱瞬間收拾得乾乾淨淨,像是方才的情動,不過是一場幻覺。
他扣住她精緻的下巴,湊近她,聲音冷得能抖出冰珠子。
「出息了!
會打人了?」
「真想跟我離婚?」
「慕慈,三年前,你處心積慮地想嫁我,三年後,又是你處心積慮地想離開我!
你是覺得傅家大門可以隨便進進出出,還是我傅讓脾氣好,可以讓人輕易擺布!」
慕慈一頓,全身冰涼。
終於,傅讓說了實話。
他恨她慕慈,他恨慕家,他也恨慕時宴。
他恨那場意外,讓他迫不得已娶她。
所以,結婚後他在床上折騰她,他極少做前戲,他最喜歡看她崩潰哭泣的樣子……所以,慕家倒了以後,傅讓明明有能力幫忙,但是他一直袖手旁觀。
慕慈沒再解釋從前的事情,她只是顫着嘴唇,說了一句:「傅讓,從前是我不知輕重,喜歡了你!」
以後,不會了……說完,她開始整理被他弄亂的衣服。
真絲襯衣扯開了幾顆扣子,裙擺也被撩到腿根處,肉色的薄透**更是被褪到了膝彎處……實在靡靡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