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第5章

第6章

「張超你沒事吧?」

李君走遠以後,白薇才想起來,急忙跑到擂台上,扶住張超關心的問道。

張超揉了揉有些發腫的臉頰,搖頭道:「沒事,你這位哥哥也太不講究了,竟然偷襲我。」

「我看他是個普通人,怕把他打壞,才刻意留情的。」

張超嚷嚷道。

「是是,都是他的錯,我替他向你賠罪。」

白薇連連說道。

然而近距離接觸,白薇身上的香水味刺激着他的嗅覺,頓時讓張超某個地方起了反應。

「白薇,要不我們去酒吧玩吧,我知道新開的一家酒吧,有知名歌手駐唱,裝修也很有風格。」

「這個……」

白薇有些猶豫。

她也不是小孩子了,張超的目光她豈能不懂。

去酒吧,在酒精作用下,很容易發生點什麼。

雖然她對張超很滿意,但還不想太早的把自己交出去,還有待考察。

「白薇,你怕什麼?是不相信我的人品嗎?你要是不去,那我可有些生氣了。」

「而且你哥打了我,如果不是看在你面子上,我能讓他輕易的離開?你就算補償我一下,不行嗎?」

旁邊朱雨涵也幫腔道:「是啊白薇,就一起去玩兒吧。」

「好…好吧。」

白薇這才猶猶豫豫的點頭。

「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。」

張超頓時兩眼放出光來,手掌不留痕迹的放在了白薇的肩膀之上。

而另一邊,李君已經離開了武館,來到了旁邊的古玩市場。

老頭送了自己一個公司,又送別墅,而老頭最喜歡的就是玉石。

李君打算淘一件,等下次見到老頭的時候送給老頭。

剛剛走進店鋪裏面,就看到一個老者正在和店主討價還價。

「店主,這很明顯就是明清時期的仿品,真跡現在還在金陵博物館裏放着呢,一個仿品,你就敢和我要十萬的價格,有點黑了吧。」

那老者穿着一身中山服,腳下是一雙布鞋,頭髮略微有些花白,戴着金絲邊框的眼鏡。

旁邊還跟着兩名保鏢,一看地位就不一般。

那店鋪老闆戴着個瓜皮帽子,帽子後面還帶着一個辮子,讓李君不由想到了滿清遺老。

尤其對方的嘴唇上面還長着一個大大的黑痣,天生一副奸商樣。

此刻店鋪老闆嘿嘿的笑道:「周老闆可不能這麼說,這仕女圖雖然是仿品,但出自明清,那不也是古董嘛!」

「而且興我要價,就興你還價,你還一口試試,說不定就成了。」

「五萬。」

老者伸出一巴掌。

那店鋪老闆搖了搖頭。

「周老闆,你這價還的也太狠了,而且你這麼大老闆,百億的身家,還在乎這點錢嗎?」

那老者呵呵笑了笑。

「百億的身家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而且這件東西在我眼裡就值五萬。」

店老闆堅持道:「八萬,一口價,一分不能再少了。」

老者猶豫了一下,將畫放了下來。

「店老闆,那你還是等着賣給識貨的人吧。」

李君看了眼那畫卷,眼睛卻是一亮,走上前去。

「我要了,八萬。」

剛剛放下畫卷的老者,臉上一愣。

旁邊的店主臉上卻露出喜色。

「小夥子痛快,你是刷卡還是手機支付?」

「刷卡吧。」

李君直接扔出一張銀行卡。

旁邊老者終於忍不住了。

「小夥子,本來你買畫老頭我不該插嘴,但我說它值五萬就值五萬,你給八萬,估計要虧三萬了。」

李君聽到這話也笑了。

「我非但不會虧八萬,還能倒賺八百萬呢。」

「你說什麼?」

老者聞言,不由笑了出來。

「小夥子,你該不會是電視劇看多了,想來撿漏吧?」

「都說了這只是明清的仿品,而且出自不知名的畫家之手。」

「老夫給五萬,其實已經是高價了,還倒賺八百萬,現在的年輕人,眼力都沒練出來,就敢跑來淘寶。」

他身後兩名保鏢,看李君的目光也露出了幾分鄙夷。

而此刻,店老闆生怕李君反悔,直接給李君刷卡。

刷卡成功以後,就給李君進行打包。

「等一下。」

誰知李君卻阻止了他:「店老闆會裝裱畫嗎?」

聽到這話,那店老闆頓時就笑了起來。

「小夥子,這話就搞笑了,我就是靠這手藝吃飯的,能不會嗎?」

「怎麼,你要把這畫裝裱起來嗎?兩千塊錢,幫你搞定。」

「我都花八萬買你的畫了,不免費送個裝裱?」

李君笑道。

店老闆搖頭。

「裝裱可是手藝活兒,兩千不貴,而且我給你換的可是檀香木的軸,質量肯定保證。」

店老闆信誓旦旦說道。

說到底,就是不給便宜。

「兩千就兩千,不過不是讓你裝裱,而是幫我把這畫揭一層下去。」

以前做畫用的宣紙,都是有好幾層疊加起來,所以是能揭掉的。

聽到李君這話,店老闆卻不由輕笑出聲。

李君的意思他明白了,李君認為。這畫裏面有玄機。

他一個專門賣古玩的都沒有發現這畫有什麼玄機,這小夥子指定是電視劇看多了。

「年輕人,揭倒是能幫你揭下來,只要你付錢就行。」

「你儘管揭就行,錢不少你的。」

「好。」

店老闆立刻打了一盆清水上來。

又拿出一個只有指甲刀大小的刷子,在水裡沾了沾,然後便對着畫卷的邊角刷了起來。

紙的透水性很好,刷子一接觸到紙張,立刻就被吸收了。

店掌柜刷了三次以後,邊角拇指大的地方已經被濕透。

原本要離開的老者,也不由停下了腳步,目不轉睛的盯着店老闆的動作。

店老闆伸出手在邊角處揉捻幾下,原本一體的畫卷,立刻分成了兩張紙來。

只是卻並沒有出現想像中的夾層畫。

如果貓膩如此被識破的話,那裝裱這畫的人就白白費這麼大功夫了。

「小夥子,現在知道漏不是好撿的了吧,還是回家多學習幾年再出來吧,八萬塊就當買個教訓。」

老者搖了搖頭,語氣中分明帶着一些教育的味道在裏面。

店老闆臉上也不由露出幾分得意。

如果真發現裏面有畫中畫,那他被打臉不說,還不得心疼死,現在算是長鬆了一口氣。

誰知李君臉上卻不為所動,而是淡淡道:「繼續揭。」

「這個……」

店老闆有些為難。

「這畫用的是熟宣紙,比較脆,再揭下去一不小心就損壞了,到時候你可別讓我賠。」

「放心吧,肯定不讓你賠。」

李君有些不耐煩道。

「這年輕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」

店老闆搖了搖頭,繼續拿起刷子。

旁邊老者都為李君感到頭疼。

很快第三層宣紙被揭了起來。

當揭起來的剎那,店老闆手都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