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第8章

第9章

抬手整理了下微亂的衣服,彎腰剛要把酒瓶撿起來。

溫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臉頰紅撲撲的,努了努嘴角,怎麼一覺醒來就有美食誘惑她。

她看到面前有一條好漂亮的魚一直在她面前晃,伸手抓住撲了過去,嘿嘿大魚今天就把你燉了!

沈御剛起身就被一團東西砸到,八爪魚一樣撲到他身上,貼在他胸膛亂蹭,她的手在腰間摸索着,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間,輕輕吐納,帶着些微醺酒氣。

沈御被她蹭的呼吸亂了一瞬。

這時某人已經轉戰到他的脖子上啃啃咬咬,嘴裏喊着大魚,牙齒有些尖,唇軟軟的,沈御身體直接僵住了。

他輕輕拍了拍溫嫿的後背,似安撫,喉結滾了滾,聲音有些低啞,「溫嫿,你別亂動。」

可溫嫿根本聽不懂,從脖頸處已經慢慢轉戰到鎖骨了,柔軟的唇瓣輕輕吸吮,啃啃咬咬。

他強硬的推開她的額頭,把她放在沙發上,揉着頭髮給她順情緒,溫嫿坐在沙發上,像個小兔子一樣,臉頰微醺,溫順的很。

沈御彎腰把溫嫿踢掉的高跟鞋遞在手上,她今天穿了一條法式白裙,此時肩帶微微滑落,性感的鎖骨和瓷白的肩頸暴露出來。

把西裝外套脫掉圍在她身上,身材修長男人微微彎腰,手臂一攬,將她抱了起來,手裡還提着一雙銀色高跟鞋,極致的紳士矜貴。

溫嫿有些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亂動,細白的手臂環在他的脖頸,低頭胡亂吮吸。

辦公檯的陳琛震驚的金絲眼鏡都歪了一下,他抬手扶了扶眼鏡,微笑,呵,愛情這東西他一輩子也不會碰!

前台的服務人員就看到他們總裁抱着一個女人大步離開,白色襯衫的男人將衣服掖進褲腰,精緻的腰線暴露出來,女人的頭髮散落在他肩頸上,線條優美的雙腿垂在他的臂彎上。

男人時不時低聲輕語,好似在哄那個女人。

門口的前台憑藉單身20年的手速快速抓拍了這一幕,嗷嗷嗷,有生之年能看到老闆的這一幕,她死而無憾!!!

與此同時,躲在黑車後面的兩個男人在一起嘰嘰咕咕,他們戴着帽子和墨鏡,「誒誒,拍到了,快快快,這可是頂流沈御的緋聞啊。」

男人猛抽了一口煙,「發了發了。」他已經能看到今晚的微博崩成什麼樣了。

另一個男生撓了撓頭髮,「老大,這也看不到那女的長什麼樣啊。」他將照片放大了仔細看。

「艹。」那男子爆了一句粗話,人已經走遠了,可惜沒拍到那女人的正臉。

「不過這些也夠娛樂圈翻天了,走,收工。」兩個狗仔壓了壓帽子急忙走了。

地下停車場,溫嫿被沈御抱着,眼神有些迷濛,她雙手環着他的脖頸,嘟嘟囔囔,「你長的真好看呀。」說著就又在他脖頸間吸咬,甚至解開了襯衫紐扣。

沈御手背上的青筋浮起,抱着她大步走着,司機在車門口等,看到這副場景猛的閉眼轉身,看不到看不到,應該不會被老闆滅口吧。

帶兩人上車以後,司機把隔板打開,沈御低頭看着這個一晚上不安分的女人,輕呼了口氣,總算睡著了。

溫嫿雙眼閉着,睫毛微顫,臉頰還是有些紅,手緊緊的抱着他的腰,腦袋依戀似的一直靠着他。

沈御低眸看她,心好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
雲水灣

沈御抱着溫嫿下了車,他手臂有些麻,但走路還是很輕,怕把人吵醒又發瘋。

王媽匆匆趕來,「先生,太太這是…」王媽一抬頭就看到沈御現在的模樣,話都沒說完,震驚的老年人差點摔倒在地上,這這這…

沈御已經大步上樓了,溫嫿不舍的緊緊摟着她的腰,被他無情的扒拉開放到床上。

這一晚上出了好多汗,他要去洗漱。

浴室里

進來就看到鏡子里的他白襯衫凌亂不堪,上面染了些許的口紅印,脖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草莓印,鎖骨因為被啃噬過有些發紫,隱隱的能看到一些血跡,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被凌虐過的花美男。

沈御身體僵硬,瞳孔微微收縮,他就用這副模樣抱着溫嫿走了一路嗎?

一個小時後,沈御從浴室里出來,浴巾輕擦着頭髮,因為剛洗漱完,頭髮炸起,有些野性。

他看向床上呼呼大睡的女人,不由得氣笑了,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睛微彎,有些危險。

深夜,一條熱搜悄然爬上第一

#沈御女友被爆

#那個女人是誰

#我不相信

深夜,對於某些人來說才剛剛開始,就比如5g衝浪的那些人,總能吃到最熱乎的瓜。

吃瓜網友們震驚了,吃瓜網友們的手速跟不上,微博直接癱瘓,後台工作人員緊急修復了一小時才好。

照片上,男人抱着女人,手裡遞着一雙銀色高跟鞋,女人被圍着西裝只能看到微卷的頭髮散落在他肩頭。

生怕網友們不信,狗仔還特意給男人放在他的臉來了個特寫。

「假的,這一看就是p的,這年頭誰都別想蹭熱度,營銷號滾啊!」

「我服了,總有一些女的上趕着往上貼,真無語,賤不賤啊?」

「樓上是不是眼瞎?沒看到你家哥哥手放哪呢?」

「大家都淡定淡定,我們小魚兒也老大不小了,談個戀愛咋地了?」

「就是就是,小姐姐看身形也挺漂亮的,作為媽粉,還是想讓我兒砸過的幸福。」

「早就說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了,天天在那裡裝,背後不還是養女人了。」

「樓上父母可安否?」

這一晚上網絡上腥風血雨,後台工作人員熬了一晚上。

早晨,溫嫿迷糊醒的時候,就聽到沈御在打電話,「知道了,嗯,你看着辦。」

白熾燈光線下,男人長身玉立,疏懶而淡漠。

溫嫿剛想說話就感覺腦袋一陣刺痛,並且兩側臉頰就像人惡狠狠搓過一樣,說話有點腫脹痛。

她聲音有些支吾:「你今天怎麼沒去公司。」

沈御轉頭,蹲在床邊與她平視,他的嘴角上揚,「你說呢夫人。」

離得近了溫嫿也看到了,他脖頸上密密麻麻已經發紫的吻痕,她臉刷的一下就紅了,昨晚她的豐功偉績在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
「啊啊啊卧槽了!」